“我怕你不成!”
二人一言不合就开打,扰得这清净祥和的竹山陋室是鸡飞狗跳,鬼哭狼嚎,把那飘飘如青烟的轻罗纱帐也扯了,那幽幽如松香的沉香墨砚也砸了,桌椅蒲团散了一地。
“加油!怀瑜兄,给这死胖子一点教训!”这是煽风点火的纪云。
“闻达,注意左边防守,阿瑾,攻他下盘!”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朱卿。
“我出十两银子赌闻达胜。”这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王守来。
“我出二十两,堵我家阿瑾胜。”
“啊!”一块墨砚迎头飞来,纪云正看得起劲,只来得急避让开了砚台,却躲不过一滩墨汁泼在额头上。
朱瑾听见这个声音立马放开夏元庆,跳出圈外,转身问道:“若仙,你没事吧。”
众人回头一看,纪云额头上被一滩墨汁给泼到,滴滴答答正往下淌。他一脸无辜,白皙的脸蛋此刻泛起一丝惊愕的红晕。
朱瑾连忙走到他跟前,举起袖子给他擦脸,边擦边解释道:“这,这,不是我弄的,我,我,不是故意的。”
纪云一下拍掉他的手,只见本来只有额头一滩墨汁,如今半张脸上都是黑漆漆的了。
“噗哈哈哈……”王守来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恰在此时,李成云李老夫子走了进来,四下里一望,顿时怒上心头。
入学第一课,蹲墙角扎马步两个时辰,并罚抄朱氏家训一百遍……
朱家后院里,横陈一排兵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