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快走吧,别惹他。”李溯在一旁小声催着魏苓霜,叫他快离开。
彩蝶也拉着魏苓霜:“小姐,快走吧!殿下正发怒呢!”
魏苓霜也赶紧回过神来应到:“哦!我滚,我滚,你别生气。”她又指了指李适的胸口结巴着说:“你,你胸口又流血了。”魏苓霜知道是自己闯的祸,所以即便是李适吼她凶她,她要硬着头皮告诉李适,他的伤又流血了。
说完,彩蝶就恭恭敬敬的拉着魏苓霜离开,刚到门口,魏苓霜又退了回来,她从怀里取出早晨揣着的白色药瓶毛毛躁躁的放在桌上:“这个药是外敷的。”草草说完就提裙跑了出去,生怕李适再次动怒。
“暮雨,快,给我倒杯水。”她们前脚刚走,这李适便叫暮雨快给他倒杯水,他要用来漱漱口花椒味,漱完口后确实要舒服的多。
暮雨茫然无知的问:“殿下,你这是?”
李适瞄了一眼剩下的汤冷冷道:“你尝尝那汤便知。”殿下竟漱了口,暮雨猜想这郡主煲的汤定是很难吃,这暮雨一脸嫌弃道:“呃……不了,属下还是先给你看看伤口吧!”
于是暮雨开始小心翼翼的替李适解开衣服处理伤口。李适也不知何时开始盯着桌上那瓶药发呆……。
“喝不得,喝不得,殿下……”魏苓霜她们走到外屋,就碰到这厨房的赵大娘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莽莽撞撞的到她们面前。
赵大娘只见李溯,魏苓霜和彩蝶却不见李适。她着急的抓住李溯说:“小殿下,鲁王殿下呢?快,快叫他别喝那鸡汤。”
“他已经喝了。”李溯低声告诉赵大娘。
“什么?”赵大娘惊讶万分,她指着魏苓霜准备数落她一顿,却看见她委屈巴巴的低头不语,又不忍心了:“你呀!”
“不成,我得进去看看殿下……”说着赵大娘就推门进了里屋看李适了。这一刻魏苓霜也委屈的甩手跑了出去。
赵大娘,虽然她只是个厨房里厨娘,但她也算是李适的半个奶娘,李适从小便是由她照顾大的。颇受李适尊敬,在整个王府也是人都的敬她三分。赵大娘之所以是厨娘,也是不放心李适的饮食,她要亲自负责李适的饭食。
明明是好意,明明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鸡汤,却又眼巴巴的成了一场闹剧。或许魏苓霜在别人眼里就是蠢笨如猪,煲个汤难吃就算了,竟然还让人家过敏了;又或许在别人眼里她就是个心怀不轨之人,意图谋害李适。此事就如同给当头一棒,打得她找不着东南西北,更是让她委屈,伤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