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的事他也听说了,在他看来不值得,那个女修的事他也略知一二,剑走偏锋陷入魔障,不值得。
一声不值得既是为了凤歌,也是为了沐清,一个为了男人丢弃自己的原则,一个为了女人放弃自己的仙路,都是可悲之人。
起死复生之法又岂是那么容易做到的,起死复生如冬夏转换一样难于登天。成功了,所背负的代价最终也只能毁了自己;不成功,执着于此,长此以往必生心魔,仙路也只能到这了。
“师叔,弟子不悔。”沐清恭敬的回答,他以往柔和的笑容、温和的气息也不见了踪影,浑身散发着冷酷无情的气息。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阁老检查完令牌,不欲多言,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他执意如此,阁老也没有办法,索性随他去吧。
沐清自己也知道这里有很大的可能不会有,但只要有一丝机会他就不放弃,玄清宗几十万年的底蕴也值得他留在这。
告别阁老,沐清又来到了第七层,一排排书架散发着淡淡的纸质香气,这纸名叫迷纸,长时间的吸入香气会让合体以下的人陷入幻觉,最终迷失在幻境中,直到身死。
这种纸可以几百万年不腐,是难得的佳品。当然,除了纸质的书以外,也少不了玉简。
沐清今天的任务就是把最后的几百本书看完,还有几千个玉简。
要是还没有找到,他准备去魔修和北荒看看,他不会放弃的。
另一边
百里寒照顾已经大好的沈昭月,他不眠不休的照顾她也三个月了,不同于凤歌,她面色红润,用不了多久,除了她的灵根没有恢复之外,她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走跑跳了。
百里寒端着药来了,黑色的药弥漫着苦涩的味道,沈昭月闻到这药味都要吐了。三个月,一天三顿,顿顿是这个,她真的受不了了。
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真的要死了。
沈昭月暗暗发誓,今天说什么也不会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