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殊河张开双臂,自然的后退了几步,示意自己不会插手。
渡渊向左歪了一下头,眼神凌厉:“林厝,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信用。”
林厝举着颤抖的手,擦拭着流到嘴边的汗水,膝盖向前挪了几步。
“将…军,银光箭是..是….仙尊和薄将军让我带下来的,来杀奉运的。”
“为什么杀他?”渡渊立即反问,没有一丝思考。
林厝急促的呼吸,伸出舌尖,舔舔自己干涸的嘴唇,眼珠子慌张的抖动
“如果发现奉运没死的话,因为…因为…要嫁祸你,说是你杀了奉运,说你和妖王历殊河是一伙的。”
历殊河站在渡渊身后,看不到她的表情,看她慢慢直起身子,握紧了手里的箭匣。
“宜长呢?”渡渊低头默默念出了一个名字。
林厝也不蠢,知道她什么意思,偷瞄了她身后的历殊河一眼。
“银光箭事情,他不知道,一切都是仙尊和薄将军,还有我才知道。”
林厝赔着笑脸,又用膝盖前进了几步:“将军,我都告诉你了,你放了我,我以后跟着你,当牛做马好吗?”
探前半个身子,伸出左手试图碰碰渡渊的鞋头。
渡渊没出声,低着头后退了半步。
“林厝啊,以前薄如蔺没当将军前,你在我手下做了多少年兵?”
渡渊蹲下身子,看着他僵在那里的手。
“以前薄如蔺没当将军前,你在我手下做了多少年兵?”
见他没有回答,又问了一遍,抬起头放松了眉眼看着他。
“几百年了,有…几百年了。”林厝说话时牙齿都在抖。
“军营神射弓箭手的名号,还是我颁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