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室的大爷听到敲窗户的声音,他揉着眼起来,拉开窗户差点没心脏病发作,吓得他一出口就是浓浓的碚都方言:
“里似啷过?”
面前的小姑娘浑身都是泥巴,她这样子,让大爷想起了老家在泥塘里打滚的猪。
“呜呜呜大爷,我是这里的学生。”
吴呦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大爷听了忙打开门,打量了她一眼,随后用蹩脚的普通话说:
“妹儿,里啷么搞得这亚子?”
吴呦先是愣了一下,她该怎么说——大爷,我这故事说来话长,还得从一个精神病院说起——这么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没准自己会被再送回医院。
想到这里,吴呦迅速扯了个慌:
“我去参加野营,在山里迷路了,掉进一个水坑里。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走回来了。”
说话时,她的耳朵又红了。
但大爷听了,很是心疼:“妹儿,里等我一哈,我送里回去。”
“呜呜,谢谢大爷。”
就这样,吴呦坐在保安专属的“两开巡逻车”上,一路兜风回到了宿舍。
“乖乖,这是怎么了?”
宿管阿姨醒的很早,她正在晨练,看到眼前的泥人时,吓了一跳。
“妹儿,里快进去哈,大门少了人不行。”
大爷没有回阿姨的话,只是交代了吴呦几句,就赶紧回去了。
吴呦向大爷鞠了一躬,目送威武的巡逻车渐渐消失。
“乖乖,这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