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的衣冠……”
“叫少爷,或者叫公子。”
宁诗婷扫了一眼时雨,把时雨的话纠正,时雨才羞怯地低声唤了声“公子。”
俩人正了衣冠,挺胸抬头走进人群里。
今晚出府是有任务的,本想自己出来,听风和时雨不放心都想要跟着出来,权移了很久才决定要时雨跟着出来。
听风胆子大就留在怡云院子里盯着丫鬟寝房的动静,一来防着何氏的眼线,二来帮她挡着府里来寻她之人。
“时雨,你看这流苏子可适合我家的娇娘子听风?”
宁诗婷在路边小摊驻足,从摊子上拿了一个精致粉色的流苏子给时雨看。
“小,公子我听娇娘子她说过她喜欢绿色。”
时雨缓过来,笑着认真帮听风挑了一个绿色的流苏子。
“时雨这粉色,绿色我都要了。”
宁诗婷把钱袋抛给时雨转身就往旁边的医馆子里走进。
医馆子里坐堂的是一个面目精瘦的老头子,小厮见来人衣着不凡忙着招呼宁诗婷。
“公子,你是来问诊的还是抓药的?”
宁诗婷看着坐堂大夫笑而不语地摇了摇头,直直地走在坐堂大夫桌子前的椅子上下。
小厮见了也不拦着,转身回里屋里打扫卫生。
“这位姑娘,你因何事来春和堂?”
坐堂大夫见怪不怪地打量了宁诗婷一眼,便开门见山地问了她的来意。
“请问春和堂可有试毒的银针?”
宁诗婷听到坐堂大夫唤她为姑娘,也也没有什么可惊疑的,毕竟人家可是大夫,每天男女病人那么多,京里应该也不乏像她这般女扮男装的病人,看多了也不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