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苗感觉到身后的力道松了些,便继续盘问到:“姐姐这是什么香呀,也太好闻了。”
可能这就是女人的共性,一谈到这个,女人明显有些思绪放松,开始就着她的香水侃侃而谈。
千苗悄悄地动了动手指,发现她压得没有那么紧了。
终于在女人谈到第五种香料的时候,千苗手中一发力拔出镰刀挣脱了女人的束缚。
女人一惊,一个侧翻躲过千苗的镰刀,胳膊却还是被她镰刀上的倒刺刮出一个小口。
千苗再次抬起头来,顿感事态不妙。
这女人的表情分明就是生气了。
她一甩胳膊,从她宽松的袖子里一股脑地甩出成百上千的蝎子,其数量之多在月亮的照耀下黄土地上印下了一片阴影,
千苗的瞳孔骤缩,从上至下飞过来的蝎子让她本能的向一旁逃跑却一头撞到了那女人的胸脯。
“耍我?你太嫩了。”女人一刀扎向千苗的肩膀,千苗痛的嗷一嗓子叫出声来,挥起镰刀猛地扎向女人的后背,还没等镰刀落下,一阵头晕目眩的感觉直压她的胃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伴着源于肩膀上钻心刻骨的痛感让千苗干呕了起来。
“你还敢碰她?”
熟悉的声音响起。
千苗艰难的睁开眼,面前的一切都在转,水在转,人也在转,她看不清来人是谁,只能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同感在无限放大。
耳朵嗡嗡的叫着,叫的让她直心烦。
“喂。”
千苗干咳了两声,被人扶了起来。
“我给你包扎一下。”
那人的声音如此熟悉,仿佛几十年前就听过了一般。
指间冰凉的触感让她逐渐清醒了过来,她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来什么。
眼前这个仔细给自己包扎的居然是江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