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蓝从包里拿出了一叠纸丢到简惜跟前:“既然碰到了,我也不用特意再找时间给你。”
简惜低头,纸上有中文字,也有法文。
“你跟简思远填好后给我打电话,法国那边我会安排好。”
“我以为我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简惜抬头望着叶天蓝:“我没有移民的打算。”
叶天蓝冷冷地拧起眉心:“你把我说的话都当耳边风了吗?你当自己是那些台言小说里的女主角了?简惜,你脑子里装的是豆腐吧?人家夸你几句你就真敢往脸上贴金了!”
“有时候我真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简惜自嘲地勾起唇角:“你说有哪个母亲整天会对自己的子女这样冷嘲热讽?”
叶天蓝一怔。
“萧家说想要跟我家里的长辈坐下来好好商谈婚事,我却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简惜从沙发上起身,俯视着叶天蓝:“就这样吧。”
说完,简惜拿了自己的包,转身准备离开。
叶天蓝却倏尔站起来:“萧家萧家,你是想攀金枝想疯了吗?如果他们真是好人,当年……”
玻璃杯滑落掉在地上的破裂声阻止了叶天蓝还没出口的话。
简惜也惊了下,同叶天蓝一道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服务生正鞠躬跟萧君墨道歉。
萧君墨笔挺的西装上沾了水渍,他的脚边是一个打碎的杯子。
叶天蓝望着走过来的萧君墨,微微地眯起美眸,嘴边却噙起一抹冷笑,转身重新坐回沙发上,细长的双腿交叠,搁在膝盖上的手托着下颚,笑靥如花,丝毫不见之前的戾气。
萧君墨走到简惜身边,注意到她手里的包:“怎么了?”
“没事,我妈她下午还有事,我们别打扰她了。”简惜挽着他的手臂就要走。
萧君墨却把手搭在她微凉的手背上,然后捏了捏她的小手,目光却看向惬意地坐在那里的叶天蓝,“伯母,我打算跟简惜结婚,不知道她刚才有没有告诉你。”
叶天蓝眨了眨美眸,看着英姿挺拔的萧君墨,点点头:“说了啊,不过她可没你这么好态度。”</p
“你……”简惜往叶天蓝的位置一步,却被萧君墨圈住了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