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偷听？”
萧尧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你都听到了什么？”萧君悦颤声问。
萧尧挑了下眉，“你害怕我听到什么？”
萧君悦心跳得很急很快，有点拿不太准，仿佛下楼时一脚踏空了，只觉得发怔。她心里沸起了一锅粥，怔怔地站在那里，呼吸都变得疼痛。
她有些发抖，只觉得冷。其实房间里暖气充足，而她没有脱大衣，就那样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脑中反倒一片空白。
他都听见了？都知道了吗？
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来。
急促的铃声把她吓了一跳，萧君悦的心怦怦跳着，越跳越响，仿佛那响着的不是电话，而是自己的心跳。她看着手中白色的手机，就像看着一个不认识的东西，它响了许久，终于突然静默了，她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自觉出了一头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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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等她松口气，电话再次响起来，不屈不挠，她终于如梦初醒，接起了电话。
“喂，张力……”
“悦悦，在哪里呢？”电话里，张力的声线温柔。
“在外面办点事儿。”萧君悦深呼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怎么了？”
“没事，想你了。”张力轻笑，“我提前下班了。来接你？”“好。”萧君悦攥紧手机。
她不小心点的是扬声器，两人的聊天内容悉数落入萧尧的耳里。
萧君悦报了地址，挂了电话，闭上眼缓了缓心绪，然后转过身。
“你在跟踪我？”她冷声问。
萧尧嗤笑一声，本想嘲讽几句，望着她有些生气的脸，突然有了想逗一逗她的心思。
“是又怎样？”
她隐隐泛着怒气的双眸望着他，“你不要太过分！”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她，黑眸氤氲异样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