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惜,我不是故意要插足你们的婚姻,但是我真的很爱承正,”蓝倩满眼的愧疚,“我从来没想过和你争抢什么,只想带着欢欢守本分地过日子。今天只是一个意外,我不知道你也在这家餐厅……”
简惜牵着远远肉嘟嘟的小手,冷眼盯着蓝倩假惺惺的脸,眼中的痛楚褪去,只剩下漠然。
“你若是真安分,就不会把女儿带来宁州。何况无论做一个多安分的第三者,就算打着爱情的幌子,也依然只是第三者。”
蓝倩肩膀微颤,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眼泪没忍住,从眼睛里滑了下来。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如果骂我能让你消消气,小惜你就尽管骂吧!”
“不管你的事,你不需要跟她道歉。”孟承正拉过她的手,握在手心,另一只手轻柔地抹去蓝倩脸上的眼泪。
即使简惜已经心痛到麻木,但再次看见他如此护着另一个女人,依然感觉遭受了重击。
这样的温柔是曾经专属于她的,那时候的孟承正,对简惜以外的女生从不会多看一眼。
清冷的深眸抬起,对上简惜空洞的眼眸,“我以为你不会介意。”
简惜漠然地看着他,闭了闭眼,眉宇间尽是倦意。
“是啊,我不会介意……”
即使是亲眼撞见他和苏可可的苟且,亲眼看见他对蓝倩的呵护,她还是隐忍着,一声不吭,装作看不见。
简惜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傻不拉几的鸵鸟,掩耳盗铃地将头埋进沙子里。
“我不会介意……今后也再也不会介意了。”简惜笑了笑,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她牵着远远的手,转身走了出去,背脊始终挺得直直的。
孟承正紧抿着唇,看着那道孤寂的背影消失在门外,眼中闪烁着的眸光深不见底。
他和简惜结婚六年,这些年来,无论是他的漠视还是羞辱,无论他有多少花边新闻传到她耳里,她始终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似的,依然固执地守在他身边。
无论是他喝醉了酒回家闹事,还是他妈找她的麻烦,甚至是他的女人挑衅上门,她都平静地一一承受,从没掉过眼泪,甚至从没找他闹过。
可她越是安静隐忍,他就越是心怀怨恨。
这些年,看着那个孩子和萧君墨小时候越长越像,他心上扎着的那根毒刺就越来越深。他试着去接受,可是只要一看见那孩子,他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浮现出简惜躺在其他男人身下的画面。
他不肯承认自己要被一种叫住嫉妒的东西折磨疯了,控制不住去伤害她,去报复她,想要她承受和自己一样的痛苦。
可是为什么每次让她痛苦了,他的心首先会第一个难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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