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公主见着席今洲视线冷漠的落在了那个卑微的奴才身上,眼里划过喜意的光芒来。
果然,暮年哥哥还是在意她的,见到她此刻受了委屈,他一定会收拾这个狗奴才,定让她不得好死。
可是,显然是云夏公主想多了,席今洲真没拿当她一回事。
她却自作多情趁着火上浇油,添油加醋的污蔑:“暮年哥哥,云儿说的是真的。这位妹妹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她,想来她也不是故意的,云儿……”
话到一半,席今洲无感情的目光突然看向自己,云夏怔了一下,也许是错觉,暮年哥哥向来都是如此冷情冷血的。
想着,云夏公主故作艰难的开口:“如果暮年哥哥要怪的话,就怪云儿好了。”
缄默了一会,席今洲像是在看云夏公主在自导自演,似跳梁小丑般的在哪里自言自语,冷冷出声:“公主殿下在说什么?”
当即,云夏公主脸色瞬间变的难看,僵了一下,泪水说来就说:“暮年哥哥,云儿不怪她,真的不怪她,她不是故意的。暮年哥哥你不要生气……”
总是话到一半要气死人的节奏,小七看戏看到一半,看这个公主磨磨唧唧的一脸不怪她,不怪她,却话里都针对了它家摇摇。
呸了一声,不满的开口:【这个女人好作,她不是刺伤了自己吗?说了这么多废话,她不痛吗?】
就在小七话音落下后,云夏豪不夸张似在回应小七,哎呀了一声,痛的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如纸。
她可怜兮兮泪眼汪汪的望向席今洲:“暮年哥哥,云儿快不行了,我我好难受,我会不会死啊?”
试图引起席今洲的怜惜来,但看了她半响,眼底无波澜,有的只是不近人情冷血的漠视。
等她说的差不多了,席今洲道:“确实该怪公主,公主不应该出现在此处。想必太后娘娘知晓了,定会怪罪于公主。”
云夏公主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暮年哥哥,可是她刺伤的云儿,为何你说怪我?”
她照常柔弱,声音细细的道:“暮年哥哥,我是你的云儿啊,你为什么不护着我,为什么要对一个狗奴才如此温声细语,云儿这么喜欢你,你怎么对的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