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暗中窥伺的饿狼,还是商社内部的被裁员工,恐怕,皆恨不得扒其皮、啖其肉。
“不至于这么严重吧?”周芷荟弱弱地说。
“怎么不会?”丁语娢反而能够理解,“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因此,桜子夫人和加奈迫切需要一个支撑,”吕小岽慨叹道,“而他们本国人,却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反倒是我,一个完全无关的外国人,才能得到她们的信任。最终的结果,便是现在这样……”
两女一时哑然。
半晌,周芷荟方道:“夫人确实比较信任小岽……还有我的。”
“这么说来……”丁语娢有点难以置信。
吕小岽一挑眉,得意笑道:“桜子和加奈只是两个女人。既然她们决定跟我,那么,她们的财产自然就是嫁妆喽!”
软饭吃得坦然自若、恬不知耻!
气得周芷荟、丁语娢牙痒痒的。
两女对视了一眼,瞬间心灵相通,同时挥起小拳头,痛殴这个无耻渣男。
怎奈何,人家桜子夫人的嫁妆实在过于丰厚,令两女感觉无力呀!
“小荟、小丁,”吕小岽一边招架,一边劝解,“咱们应该携起手来,共同奋斗嘛!以后,大家都是自己人,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的多好……”
然而,两女不为之所动。
真要如吕小岽所言,桜子夫人携百亿巨款而来,她们还能怎么办?唯有伏低做小了呀!
所以两女皆气不忿儿,不愿轻易饶了这货。
正在这时,对讲机突然响了。
“丁小姐,”保镖钟姐汇报道,“有人来访。是……汪公子。”
打闹中的三人全都傻了眼,面面相觑。
时至今日,丁小姐仍然没有摆脱汪公子未婚妻的身份;
周芷荟则是汪公子的前女友;
之前吕小岽也亲热地喊人家“汪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