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超级好,想不想出去晒晒太阳。”
她说完,摸了摸男人苍白的侧脸,然后捏了捏他的耳朵。
病床上的男人紧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般,深深地沉睡着,病房的光线极好。
阳光照射进来,暖暖的春天又来了。
又是一年暖春,他依旧躺在那里。
那场手术的后果便是,他虽然活了下来,却成了一个植物人。
因为手术失败,肿瘤虽然取出,但是那血块却没处理好,演变成了今天的这个样子。
她像是自言自语般的没人答话。
好几百个日日夜夜,她看着男人沉睡的面容,似乎还是不习惯,她依旧认为他只是睡着了,只不过睡的长一点。
“你都不知道,今天公司来了一个法国的客户,老难缠了,我哪里会说法语啊,要不是有你秘书帮着,这项目我就搞砸了,所以呢,你要赶紧醒来,我聘你当助理,当翻译嘛。”
“裴岩这几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公司那么忙,等他回来我一定炒了他,你说好不好。”
远在国外的裴岩猛地打了个喷嚏,然后摸了摸鼻头,一定是有人想他了。
她抓上他的手,男人瘦的没多少肉了。
每天只靠输营养液撑着怎么够呢。
她泛着心疼,然后伸手揉搓着他的胳膊,每天都是这样,他不能动,她便替他活动活动腿和胳膊什么的,省的哪天他突然地醒了,却瘫了。
“听说北浩在里面表现的极好,可能会提前释放,要是开心你就眨一下眼睛。”
循序渐进诱导的话语,她只期盼沉睡在他内心深处的灵魂可以苏醒,可以听到她说的话,可是没有,整个病房除了药味便是仪器的声音了。
她起身,去窗边开了窗户,微风顺着大开的窗缝吹了进来,吹起了白色的纱帘,厉北聿的脸上有小片阳光,照在那略微苍白的脸上,像有了生机般的自然。
她只是怕他闷了。
他睡了两年多了,七百多个日日夜夜,他就那么的躺在那里,不过她庆幸,至少他还活着。
门被推开,两人走了进来,一老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