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杜绝了一切希望的源头。
到了办公室后,厉北聿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发现裴岩还在。
“怎么,要跟我一起睡啊?”
他幽幽的开口,裴岩此时却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了。
“早上,我和康律一起吃饭。”
“嗯。”他拿起水杯,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裴岩,一杯自己拿着,然后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身子倚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是闲适。
“康律问我五年前案发现场发生的事情,厉总,你不该承下所有的事情。”
裴岩也是担心他,就算这病不好治,也万不该的承下这个事情,虽然北浩的事情比较难办,但是他总觉得如果厉正南担下担子的话,总是比厉北聿担下是要好的。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他的声音很平静,嗓子内有点干,拿起杯子喝了点水。
“我觉得……”
哐当的一声,门被打开,裴岩诧异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而厉北聿则慢慢的转过头。
而后轻笑。
“你怎么来了?”厉北聿淡淡道,面无表情。
“你,沈……”裴岩已经说不出话了。
沈络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而且家里好几个人看着,她怎么就来了。
身后还有两个人也走了进来。
“对不起,厉总,我们也没办法。”
裴岩看到,沈络手里是一把水果刀。
厉北聿只是淡淡的低着头,眸色闪了一下。
“厉北聿,你什么意思。”沈络眼神也很平静,只是攥着刀的手掌有些抖。
他放下手中的杯子,淡漠的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