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对荣门的事特别来劲,一旦开了头,再也止不住。
哪怕这时店外一大群人盯着,他也全没当一回事。
“是呀,这里面门道多着呢,三言两语你也未必听得懂。”
“哥,说说呗!”
顺子往嘴里塞了个汤包,猛嚼了几口咽下,正想说话,店老板又端上了满满一大盘盐水鸭。
吃这么一点小吃,绝不可能送一大盘盐水鸭。
顺子有些奇怪,问道:“老板,咋回事?”
店老板看了眼顺子,笑道:“你们刚才点的呀!”
这不睁着眼说瞎话嘛!
宋颀最是心疼钱,立即反驳道:“我们啥时候点的?你这盐水鸭怕是卖不掉了吧?”
店老板转向宋颀,脸色有些不善,“这位小哥怎么说话呢?点了就是点了。”
宋颀涨红了一张白脸,怒道:“俺们真没点!”
他一着急,淮泗口音竟然脱口而出。
店老板脸色阴沉,朝宋颀道:“外码子,我说你点了就是点了!不点怎么够吃?”
外码子在金陵话里边,就是外地人的人的意思,甚至还带着几分贬义。
堂堂国都,委员长脚下,竟然还有人强买强卖。
宋颀不由怒火上涌,把老子当凯子剥?
“老子明明白白告诉你,这盐水鸭老子没点,现在也没动,还请你端回去!”
店老板脸色变得有些狰狞,怒道:“小子,老子劝你识相点,在老子的地盘上,别想着赖账。”
金陵人说话在自称老子时,总是把“老”字咬得重,而“子”的发音几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