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还没说完,宋颀便跳了起来,“不愧是王老板,带劲!哥,咱们临走之前就踏马干一票大的!”
这货跟小素素待了一天,估计是亢奋劲儿还没过。
顺子朝东边宋颀的房间方向努了努嘴,“那还愣着干什么?收拾收拾,走!”
等宋颀离开,顺子给陶展如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可能还要等几天才能离开申沪。
十分钟后,顺子和宋颀出现在校场街上。
这次两人没再扮做情侣,而是扮做两名衣衫破烂的码头工人。
申沪开战后,淞北大量难民涌进了老城厢和租界,这种打扮在人群中一点都不招眼。
两人从明国路坐上电车,过老永安街折而向北,便进入了法租界。
刚进了法租界,顺子便感觉到不对。
新上车的乘客中,有三个人在人群中磨磨蹭蹭,挨挨挤挤,慢慢挤向电车后门。
跑轮子活的小贼,荣门中人!
那个一佛出世的手艺还算不错,是个清手,没多大一会便收获不少。
所谓清手,就是行窃时不借助镊子刀片等工具。
这样的人,一般都是高手。
当然,用工具的窃贼,也并不都是手艺不行。
公共租界中区也就是原来的仰格兰租界,跟法租界都是申沪荣门老兄弟的地盘。
这些人不用想,肯定是老兄弟的人。
自从段天明死后,余世通虽然不敢和王元申撕破脸,却一直在寻找那晚对段天明下手之人。
对这一点,顺子从这几天的外出,或多或少能够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