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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之前宽容和善放过郑桐，这一刻化身为残暴不仁的恶魔。
人们无法理解，如此矛盾的两张面孔，为何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包宁爽疼的冷汗直流，低头不敢让韩征看到眼中的怨恨。
韩征抓住他的头发拽起脑袋，冷声问道：“是刘文胜邀请你来中州的吗？”
袁珊微愣，行组小组确认过的事，总教为什么还要询问？
刘钊和刘文胜父子面色惊慌，难道他要追究到底？
“没错！”包宁爽咬切齿道。
在他眼中，韩征已是死人，包氏豪门不会善罢甘休！
“啪！”
韩征一巴掌扇下去。
还没消肿的脸被打烂，包宁爽吐出满口鲜血，半边牙龈被打烂。
“我再问一遍，是谁！让你来中州的！”韩征继续问道。
包宁爽满目恐惧，不敢与韩征对视。
“是李真明。”
谁都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