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灼不安中,天色渐渐暗淡下来,屋子里的光线更加差了,也就是在此时,门被大力推开,进来的人是卓侥和长安,以及几个侍卫。
“小姐。”长安一见她便奔了过来,将她扶起。
她受伤的手指已经用稻草擦拭干净,血也已凝固,希望不会让人看出来她搬动过这里的砖。
紧随而来的,还有皇后和太后,原来,皇后说的,等太后来发落,等到了此时。
皇后见状,厉声道,“大胆!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卓侥,原来是你,你不要命了吗?”
卓侥永远是那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身为太监,自觉行礼,说话却是不卑不亢,“回皇后,皇上急传上官小姐伺候,小皇子也在哭闹,奴是奉皇上口谕前来传上官小姐的。”
“不能带走她!”皇后急忙拦阻,“上官花逐犯下私通大罪!太后正要审查!”
听到私通大罪四个字,卓侥带有深意地看了皇后一眼。
皇后脸色微微一变。
却听卓侥冷静地道,“回皇后,皇上有旨,即刻带上官小姐进承熙宫。”
两人的态度,竟然相持不下,皇后被一个太监堵成这样,脸色着实难看,威严全无。
剑拔弩张中,太后冷冷的声音响起,“若是……哀家不准带走呢?”
卓侥却丝毫不慌张,“奴亦得带!”
“大胆!你敢抗哀家的旨?”太后的声音突然拔高。
上官花逐进宫这么久,只见识过卓侥的武功和机敏,的确是上上之乘,可到底只是个宦官,见人就得自称奴的,通常委实鲜少出声,此番态度,已然大大出乎她的意料,然而,接下来的话却更让她吃惊了。
卓侥竟然直接把太后的话给顶撞了回去,“回太后,天下是皇上的天下,奴只尊皇上圣旨!”
太后被这话震得差点倒退一步,脸色气得发白。
太后一贯颐指气使,而
永嘉帝也算孝顺,是以太后平时是凌驾于永嘉帝之上的,虽然现在太子被废了,可她与永嘉帝之间并无太多差别,她依然是太后,是永嘉帝该孝顺的太后,却不曾想,今天被一个太监点出来,天下是皇上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