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太监的耳光便扇在了她脸上,噼啪清脆两声,脸上火/辣辣地痛,她不禁朝门口一看,希望长安已经去找永嘉帝,不管怎样,这宫里唯一能救她的,只有永嘉帝了……
“还有何好看?”皇后冷笑,“你个妖女,就跟你姑姑一样迷惑人心,皇上被你所惑,护着你,件件事儿被你蒙蔽,本宫可不是皇上,不会怜香惜玉,你也别指望皇上能来救你了,皇上……病了……”
她看着皇后,提及永嘉帝病了时,皇后似乎一点也不难过,她自己不难过,尚属正常,可皇后,这么多年夫妻,也无夫妻感情吗?
“说!小皇子的项圈,这次是不是你和琪亲王合谋所害?”皇后再度厉声喝问她。
她不答,因为不是,她说不是有用吗?
“给本宫掌嘴!打到她肯说为止!”皇后又喝道。
连续几个耳光,重重地扇在她脸上。
“说,还是不说!?”皇后阴毒的眼神盯着她,意思是,再不说,又得挨耳光了……
她只好悠悠冷笑,“皇后要逐儿说什么呢?逐儿说不是,皇后会信吗?逐儿以为,皇后是会相信的,因为只有皇后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皇后不要,皇后只要逐儿说是,是也不是?”
“再掌嘴!”
太监的手可真重啊,脸上已经痛得麻木了,甚至,唇角还有腥甜之气,应是扇出血来了……
屈打成招,在这宫里原是稀松平常之事,可是,她不能招。招了,可就真的没命了,皇后要的就是她的一个“是”字……
“怎样?上官小姐?不要再摆出一副被冤枉的可怜样来,本宫将你押来,并非无缘无故,无证据,是不会随意押你的!这封信,已经是铁证,可本宫,还有人证!来呀!开门!”皇后道。
人证?上官花逐当真觉得意外了。
沉重的门打开,缓缓走入的女子让她大吃一惊,不曾想,这所谓的人证居然会是她——上官绘烟,她的亲姐姐……
上官绘烟要怎样证明,小皇子是她和琪亲王所害?
“你过来。”皇后对上官绘烟招手。
上官绘烟看了上官花逐一眼,低头走至皇后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