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问夏喃这枚胸针是来自于她的母亲,并且属于她的母亲,而且知道她的母亲姓夏以后,直接借口带走了夏喃,说有事找她。
夏喃没有想到,这位江总会带她到他们家。
等进了门以后,他们就去看了一位已经很老的老太太。
老太太显然已经很高龄,坐在躺椅上,面前放着绣屏,一旁的人给了她针线,她还带着老花镜,一点一点的将针送到自己面前的绣屏上,慢慢的绣着。
江总过去喊了一声:“妈!”
老太太抬起了头,“儿子!”
在打完咋呼刚准备低下头的那一刻,看到了面前站着的夏喃,准确来说,是看到了她胸前别着的那枚樱花胸针,她握着针线的手顿时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那么
胸针,仿佛失了魂一样,等了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
“你……你是?”老太太张口问她,声音里面哆哆嗦嗦的带着颤抖。
“妈,这就是你跟我说过的,你一直找的那位带着樱花胸针的小姐的女儿!”江总和他母亲解释道。
“你……你……你是樱小姐的女儿?”老太太激动的问。
夏喃点了点头,“是,我母亲叫夏樱,不过她在嫁给我父亲以后就不再用这个名字了,叫夏落乔!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她原来叫夏樱的!”
老太太抖着道,“难怪……难怪!难怪我让人打听了这么多年,还是没有打听到!”
“那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能见见她吗?”老太太问夏喃,声音和眼睛里面带着期待。
夏喃再不忍心也只能遗憾的摇了摇头,“我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故去了,已经十几年,快二十年了!”
老太太在听到她等的人早已不在人世以后,仿佛受了很大的打击,之后才缓缓开口,自言自语,“难怪?难怪?原来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