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都不愿意和季薄云独处,更加不愿意他握着自己的手。
“我都知道了!”季薄云在夏喃不停的挣扎着,终于开了口。
夏喃顿时停了下来,接着,她看了季薄云半天,大概足足过了好几分钟以后,夏喃才发出了一声嗤笑,接着眉眼含泪,反问,“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夏喃终于推开了季薄云揽在她身后的那一只铁臂,“这就是你一直追着我,想要从我这里知道的答案!”
“是,我已经知道了!”季薄云低声道。
“那么你怎么想?满意吗?”夏喃睁着嗒嗒落泪的眼睛反问季薄云,“现在你知道了,后悔吗?”
“后悔又能怎么样?现在还来得及吗?”季薄云接着夏喃的话回了一句,语气里面带着对自己的嘲讽,和嗤笑。
“我只是后悔,我没有早一点知道这一切,否则,那三年,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度过!”季薄云看着夏喃的眼睛,压低了声音。
他眼眶发热,喉头哽的慌,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哽在了喉咙口,疼的厉害,片刻之间,硬是逼出了生眼的泪。
“季薄云,你现在和我说这些还有
什么用呢?能挽回什么?让我回应什么?”夏喃轻声问道。
她将自己衣袖往上撸了撸,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表带。
季薄云记得,夏喃以前都是戴手链的,如今,却戴了手表。
等她解下手表以后,季薄云能够清楚的看到一道已经愈合了的伤痕。
“当年,医生动手术的时候,打算在我的手肘到小臂处纵切的,这样动手术,难度较低,而且不会造成动脉在术中发生意外破裂出血,可是,这样的话,就会在手上留下一道很长的伤疤!”
“后来,医生不忍心我留疤,所以没有在小臂处纵切,而是在手腕处开了小创口横切!”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条伤疤渐渐淡化,但是却始终去不完整!”夏喃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这道伤痕,“我必须带着手表来遮挡这道伤痕,而我的手,每用力就会疼,每到冬天就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