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车上,紧紧的握住挂在胸前的圆环吊坠。
虽然那个男人说了那么伤他的话,可是当她将戒指从手上拔下准备扔掉的时候,她居然几次都舍不得,最后终于情感战胜理智,她又悄悄的用一根项链将它绑起,挂在脖子上,藏在衣服里。
裴逸尧,我怕的不是你万一有什么不测而我活不下去,我怕的是你有什么事我却都不在你身边,无法参与到你的世界,无法传递给你力量,你明白吗?
你怎么可以私自就为我们的爱情下定义,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不能患难的女人吗?
混蛋。
你这个混蛋。可是我很爱你这个混蛋……
中正机场国际出境处VIP通道口,一群地勤人员正忙碌的为一个客人准备着。
“儿子,加油!”
裴启仕扶住担架,心里思量了很久,最后只说出这么一句。
“恩。”
头上缠着纱布的裴逸尧看着眼前苍老许多的父亲,有种说不定的感觉。他努力微笑的应到。
因为生病,他了解很多,比如父亲,虽然不善言辞,可是这段时间,他已经充分的了解了父亲的内心情感世界。
所以他也对父亲全然释怀。
“夫人……”
裴父转过头看向妻子,准备嘱咐几句。
原本他也想跟随前往,陪着儿子身边为他打气,可是儿子不允许,他说是小事,要他这个父亲给他看好公司,他不想回来后,公司已经改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