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干什么?”王大很不满意,歪着嘴说:“王二你怎么看得人!怎么就跑出来了!”
“别!别介,别动怒。”李德宝谄媚笑道:“生了气就坏了财运,坏了财运,红绳子不白系了?”
此话一出,那王大的嘴歪的更厉害了。他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哦~~~~”,还用手指指了指李德宝,我这才发现他手腕上拴着一根细长的红色棉绳:“你小子挺懂啊,还看见我手腕上系了红绳。”
“这哪能不知道呢?庙里求得财运绳吧,我们那儿也有。”李德宝嘻嘻一笑,那王大也嘻嘻的笑了出来。
“我跟你说,京城的赌局,可比外面大得多。”王大拿胳膊肘一怼李德宝,两人兄弟似的攀谈了起来:“你喜欢玩什么?色子牌九麻将斗鸡……”
“我哪有那个闲钱。”李德宝往里面皇上的方向一努嘴:“还不是……”
王大意味深长的看向了皇上,问李德宝道:“他玩的大不大。”
“呵。”李德宝笑了声:“你不是见过么?”
“不小。”王大很认真道:“比我都要盖过去了。”
“那您是气派大玩的就大,他呀——”李德宝拖长了声音:“自己在家不做事儿,就光败着玩儿了。”
“每天就赌?”
“何止赌呀,还玩女人。”
“我也玩女人。”王大说。
李德宝阿谀道:“您那是女子见您威武,投怀送抱,他是拼了命的纳姨太太。”
“他不止这一妻二妾?”王大问。
“何止呢!”李德宝说:“今年都过门第九房了!”
说完这话,我听见皇上咳嗽了两声。
“其实不止第九房,都二十几房了。”我低声嘟囔,抬头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