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理了一下思绪,对平贵人道:“你看啊。这个女童自幼虽然聪慧,当长大之后居然引诱堂堂贝勒抛弃妻子与她私奔,你说,她这行为是不是有点不太妥当?”
平贵人道:“也不全是,她是写信与那贝勒邀请他私奔,但那贝勒没答应。”
“然后呢?”
“然后她半夜溜出府邸,潜入贝勒府当中要与其诉衷肠。”
“再然后呢?”
“再然后就被人当小偷打死了。”
“……”
“后来无非赔了点钱,也就事了了。”
昭贵妃也终于开口:“平贵人,你不觉得,这女童所为实在奇怪,不仅逾越规矩,甚至有害人伦。因此她的话不宜相信吗?”
“可是!”平贵人两眼放光:“可是她一切都因为爱情啊!爱情的事情,哪有对错呢?”
我将目光转向一边的祥常在:“祥常在,你觉得呢?”
祥常在一脸沉醉:“《牡丹亭》中有言,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
我和昭贵妃都不大想说话了。
不过现下人员差不多到齐,皇后也穿了一身简装到场,祥常在自知要开始上课,便匆匆离开,平贵人也终于离去。
我见人群中最为显眼的居然是一项少言寡语的和贵人。听昭贵妃说,她虽然对成为后妃有很大的意见,但对于多学些汉文倒是感兴趣的。
虽然目的为何就不太好说了……
她与宫内其他人不同,穿一身素装,也未拿帕子,衣服上头绣的也不是吉祥花纹华丽图样,而是龙飞凤舞的一首诗: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