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沉重的点了点头:“你家菜花儿能架我架多久?”
“小半个时辰捏。”
“也就是说,她能让我蹦小半个时辰?”
玉贵人善意的摇了摇头:“那不能捏,蹦一炷香差不多捏,剩下的到踢腿捏。”
我觉得她一点儿都不善意。
蹦到灵魂差点出窍之后,身上的筋骨果然活泛了些,就是累的已然抬不动胳膊了。那玉贵人便开始教我如何踢腿,腿非得抬到腰部以上才作数,踢满一百下才准换腿。
日落月升,充实的一天过去了。
我感觉今天过得很愉快。
非常。
快乐。
心态没有发生任何变化。
一点要发疯的征兆都没有。
傍晚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绣画替我拿绢布擦拭着身体,连晚膳都是她一口一口喂到我嘴里来的。
绣画看我这幅样子一脸悲戚,但我总觉得她的话语里带着笑音:“娘娘,那玉贵人真下得去手呀?”
“你在外头听得不真切么?我惨叫的还不够真心?”我翻了一个白眼,说不埋怨她是假的:“你一点儿都感受不到我离开的渴望?”
我一手带大的丫头,怎么这点儿机灵劲都没有呢!
“可您不是说了,不管怎么样都不准开门的么。”绣画冒着委屈。
“可我都叫成那样了,你也不进来看一眼!”我气愤的拍着床榻,拍的砰砰响。
绣画拿切成块的蜜桃塞了我满嘴:“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跟她说,您不练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