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撕心裂肺的一声叫,只感觉全身一阵酸软,啪的一声倒在地上。
若不是看了穿衣镜,我必定以为自己的胳膊被她给卸了;但看了穿衣镜则知道,我的两条胳膊被她往后生生的扭了好几寸。
我倒在地上出的气比进的气长,她却皱着眉头抱怨:“都索了不能出声捏,这个四候喊很容易撕了嗓子捏。”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就看见门嘎吱一声开了,绣画战战兢兢的探了头进来:“娘娘……您还好吧?”
“好则捏。”玉贵人一摆手:“么事儿么事儿,你站你的岗,你家袅袅有俺呢。”
她说完,掩着门把绣画赶了出去,还上了门栓。
“这念跳舞啊,要能次苦,不能次苦,念不了跳舞。”玉贵人一边转身,一边语重心长的说。
“现在拉完筋了,能教我跳舞了吗?”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疼的余韵还未散,我也就只能动动手指,虚弱的说。
“还早捏。”玉贵人蹲在我身边道:“袅袅这只拉了肩膀,还有腰,还有前腿后腿侧腿,还有脚脖子。”
我看着她的身影,向看一个大魔王。
她一边说,一边拍着我的关节,我怎么看都像屠夫在案板上掂量待宰的猪肉。
玉贵人徐徐道:“这个肩膀子,要能把手轻易弯道脑袋后边儿,腰捏,要后下腰手能抓脚脖子,腿要前沾鼻尖儿、侧沾耳朵边儿、后沾脑袋延儿。”
“这算学成?”
“这算入门。”
……
我总算明白她为什么要在地板上铺褥子了。
一半为了防止我受伤,另一半为了防止我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