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然。”陆书墨睁开眼,黑眸里像蒙了层什么东西,眼底情绪让人看不懂,他抬手,覆在我脸上,眼里的泪水瞬间聚集。
“你终于到我梦里来了。”他的手在颤抖,连着声音也同样在发颤,我看着他喉结在耸动,他带着浓重的我鼻音说:“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
他的手是滚烫的,像冬日里碰到的暖炉,我就这样看着他,这样的陆书墨是我未见过的,他眼里的小心,害怕,惶恐……,都是那么的夺目。
“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他声音哑了,一句话像从胸膛里震出,他吸了吸鼻子,情绪激动的说:“把我的心占据,就丢下我离开,你怎么能这么狠。”
说完,把我按在怀中,他的心跳声强而有力,还路得极快。
“对不起,对不起。”他呢喃道。
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扎着,密密麻麻的疼痛占据它,为什么要给我出这么难的题?这不是我所盼望,不是我所期待的发展方向。
跟陆书墨,我想过我们最好的结局---一别两宽,各自安好。
仅此而已。
耳边,是他一遍一遍呢喃的‘对不起’,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平衡的呼吸声,按在我后颈的力道渐渐变小。
我拿开他的手,在不吵醒他的前提下离开。
带上房门,耳边是寂静到让人害怕的安静,静到,让我觉得整个世界只剩下我。
孤独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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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带上,原本沉睡的人睫毛动了动,一双幽深的眸子比这夜还深,陆书墨望着房门方向一瞬不瞬。
借着酒,人的胆确实会大,他也做了清醒时不敢做的事。
也说了,他最想说,却也不敢说的话。
他不敢说太多,不敢做太多,怕起疑心,前功尽弃。
一点一点开始,一天一步,总有天会迈过这道鸿沟,管它天涯还是海角,他都会不留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