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芽便娇憨拖住双腮,认真道:“姐姐若不方便说,那不如便叫我猜猜?”
那美婢也有心考验,便道:“公子猜吧。”
兰芽也不说破,只绕了个弯子道:“我今年快十五了,家里长辈说我年纪也不小了,该学着做做生意了,说过些日子会带我到东边去学学……我就想,这一走不知要多少日子回来,便该来提前问问姐姐,可有什么念想的,我好给姐姐带回来。”
那美婢一怔。心下明白对方已是猜中了。
她便黯然垂首:“公子与婢子素不相识,又何苦一径设法讨婢子欢喜?”
兰芽娇憨一笑:“我就是喜欢看见姐姐笑,便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
京师的夏日来了,天色便早早泛了白。墙外有更夫远远走来,眼见便要避不开。美婢担心道:“不如公子先回去吧。”
兰芽却一把攥住美婢柔荑:“这一番走了,下一回却不知何时才能再来。我不走,我要进去。”
美婢挣扎:“公子的模样,分明没有半点功夫傍身,如何进的来!”
兰芽眨眼一笑,伸手扯开腰上的带子递进去:“姐姐将这带子拴到树上,再从墙上抛出来。”
美婢惊问:“你攀援进来,可使得?”
兰芽眨眼一笑:“姐姐放心。咱们大明男子,寻常与心上人私会,都用此法。”
小时候看过的秘戏图忒多,画面里一大半都是公子爬墙与小姐于花园私会的。她见得多了,偶尔照搬一手,经验还算是有的。
不过看花容易绣花难,她以为墙里头拴稳当了,她只需抓着绳子爬上去就是了,不会有太大麻烦——可是,刚上到一半就找不着平衡了。一根软带子怎么也支撑不住,她东倒西歪,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掉下去了……
千钧一发之际,忽觉离奇地,身子竟然稳了。只是——P股上有点疼。
兰芽急忙扭头朝下头瞧——嘿,怪了,原来P股底下支出来一根树杈,恰好撑住她!
这一耽搁,里头的美婢便也担心问:“公子,怎了?”
兰芽低声道:“……我要掉下去啦。”
耳际听得衣带飘风,兰芽抬眼一瞧,却见那美婢已经缘着墙内的那根带子,爬上了墙头来,居高临下望着她。兰芽赶紧扭扭P股将那树杈给挪走,狼狈地朝美婢笑:“嘿,叫姐姐见笑了。”
美婢亲手拽着带子,将他提上墙头,两人再一同滑落墙内去。
那美婢身手轻捷,落地无声。兰芽不失时机夸赞:“姐姐飘然若仙,真好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