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害羞也要下楼,所以她脚步轻轻,跟没声幽灵似的飘下了楼。
顾君时刚好坐在靠墙的沙发上,所以从苏纾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叶澜的后脑勺和顾君时的背影。
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也气场十足,跟凤屿市那种老旧悠闲派气息格格不入。
忽然,顾君时的视线望了过来。
苏纾觉得心里的弦像被人拨了一下,惹得整张脸都烫了。
“酥酥。”顾君时站了起来。
叶澜闻言也回头,“起啦?小时过来了。”
叶澜那眼神,就像什么都知道了,怪不得着闺女昨天神经兮兮的,还问她记不记得顾君时,原来是这么回事呢。
苏纾的脸没说话就先红了,“呃,你们做啊。”
她僵硬得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没吃饭就先去屋里吃点。”叶澜说。
苏纾看了顾君时一眼,怕叶澜跟他乱说话,就说:“还不饿,我先喝点水。”
走到沙发前,也不敢跟顾君时坐在一起,就坐了另一边,端起一杯水,心绪落在别处,慢慢喝着。
桌上的礼物她也看了一眼。
有烟酒茶,还有一些补品,送这类贵重东西通常是有某些含义的。
比如诚心交往,见父母那种。
叶澜一改常态,轻声细语,如沐春风的问顾君时问题。
无非就是现在在做什么,家中父母身体可好?目前居住在哪里。
顾君时每回答一句,叶澜就满意一分,心想这娃儿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长大了是“别人家的老公”,将来可能会成为“别人家的爸爸”还有“别人家的爷爷/外公”,简直是颗不要太好的苗子。
她心里是满意得不得了,不过回头看一眼女儿,觉得这娃儿何德何能,从小就缺根筋,长大了还是缺心眼,居然就因为跟顾家住对门,就成就了这一段好姻缘?
等叶澜去上厕所,苏纾赶紧问他,“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