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看到安秋迹的名字,她以为自己看错了。
哪怕是封锁了现场,她冲进去,看着一个一个白花花的担架,那些人已经面目全非…
她没有再看安秋迹最后一眼。
没有。
因为她知道,安秋迹肯定不想让她看到,怕她担心。
她便没看。
可是安秋迹不知道,那天的夜宵,不再是面条了,他的妹妹已经学会了包饺子…
那是一盒饺子。
凌策看她一言不发的样子,很平静,没有像之前那般无理取闹、大哭大闹。
这沉着的样子,像极了正在冥思苦想的安秋迹,他手指轻轻略过书页,甚至会把不能理解的医学的专有名词记录下来。
“陪我去找祈姐姐吧。”安以濛轻声对凌策说。
凌策点头,他牵起她的手。
“其实,我不是要去责怪祈姐姐,”安以濛任由他牵着,“因为对她好,是哥哥他一厢情愿的。”
……
“我只是去问问她,要不要来这里,看看他。”
凌策打开手机定位,他早就研究好了,他的头脑,以及他对计算机行业的研究,很容易通过祈金莳的手机号,找到了她的位置。
街道旁边的药房都开门了,络绎不绝的人去抓药,每逢初秋,病症就容易扩散,人们不得不单独去抓药,对症下药。
门口的牌子上还有写着…决明子、当归、金银花……好多药草的价格,人们在那指指点点。
真是贵啊。
安以濛看了看,她的睫毛动了动,是啊,真是贵啊。
早知道,曾经哥哥卖的药草很便宜的,而且还可以多抓一点。
安以濛感受着初晨愈发冷冽的温度,大概是他留给自己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