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身旁还有一个大牌子,写着“施工中”,并用栏杆围了个水泄不通。
“…”梵玖言拍了拍手,生怕那个手机上有什么灰。
“你师父如果担心你,随时欢迎他来我身边带走你。”
听他这么说,祈金莳充满怒火的脸瞬间僵住。
梵玖言无所谓地挑了挑眉。
“你师父,并不在乎你呀,看吧,你都和我发生这么多见不得人的事儿啦,他都没有找过来。”
修长的手提起袋子,抽出一件裙子,拉过她的手递了过去。
“去换上。”他启唇道。
见她还是纹丝不动地怔着,他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看是你先喜欢上我,还是你师父先来找你。”
祈金莳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暗淡了很多。
棉纱裙子轻轻摩擦手掌,她低下了头。
阿言哥哥,不在乎她了啊,哦,现在应该叫师父。
无论多少次任务,完成的好与否,顺利时他只一个轻轻的点头就会让自己感动好久。
失败时,他便全然漠视掉。
说起来,他真的不在乎自己了啊。
这么多年,逐渐的,已经冷淡无比了。
同一个屋檐下,能一起吃饭的时间少之又少。
说起来,连他平常干什么,自己都不曾知晓啊。
为什么,脑海中一直存在着阿言哥哥的轮廓。
这个轮廓到现在都没有填充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