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刀落,没有拖泥带水甚至没有锋利的刀尖插入胸膛的声音。
男人挑了挑眉,看着比燃出手还快的手掌。
眉锋有些小得意。
“小鬼,想用你的破能力吗…”他抿了抿嘴。
迅速抽出匕首,无声地笑着。
“C-复刻,这种见了鬼的能力,对我能有用吗。
就算有用,我也会赶在你之前弄死你。”
男人挥手,让膀大腰圆的保镖拖走胸口泂泂血流,瞪大红眸的少年。
然后悠哉哉地继续吃那一碗豆腐脑,还不忘把韭黄刮到一侧。
嗤,想不到自己比血族最心狠的人还要心狠啊。
他揉了揉眉心,一只手伸开,手心的白光阵阵,笼罩了这群瞠目结舌、吓得屁滚尿流的人们…
都忘了吧,脑中只需保留我那独有的风度翩翩就可以。
“他那是死了吗?”奕若寒自言自语道。
应该不会吧,只是把他十年未痊愈的伤口又刺穿了而已。
刺穿而已嘛。
男人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哪有这么弱不禁风的血族,那一瞬间骨髓和猩红的液体都暴露在外面,好生肮脏啊…
最好不要死嘛。
血族生命力应该比较顽强,那就慢慢折磨吧,他的筋骨抽出来,应该很遒劲…
他的血液,是人类和血族的浓缩。
他的皮囊,也生的细致。
要懂得享受,如何毁了他。
这个替梵玖言挡枪的蠢蛋,真是祸害,真是要留着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