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娇叱,叫大波猝不及防的将毒牙一收。
那还没来得及滴出去的毒液被它粉嫩嫩的舌头一卷,就这么吞了下去。
“咳——”
大波哽了一下,然后打了一个长嗝。
从它喉咙深处喷出来一丝黑色雾气,就如同腐烂的臭鸡蛋,直接熏得床上那人两眼一翻,瘫倒了下去。
凤惊澜也是被熏得龇牙咧嘴,连退了三步。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子,嫌弃的看着大波:
“大波你是不是吃翔了啊!”
“熬——呜……”
怕自己的口气再熏到人,大波才刚刚发出一个音符就立马用小爪子捂住自己的嘴。
然后羞涩的用力摇头!
凤惊澜捂住口鼻,正要朝着幔帐里面探的时候,发现刚才差点被熏晕的人居然又动了动。
“别过来,我的病会传染。”
沙哑又干涩的声音从幔帐后面传了出来。
光是从声音,压根儿就无法分辨那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传染?
凤惊澜刚刚要触到幔帐上的手顿了顿,然后放了下来。
刚才里面那个人咳的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似得。
怎么大波一个嗝打过去,他竟然能还算平稳的开口说话了?
“既然这么说,你肯定就不是老太太了咯?”
凤惊澜也不怕,撩起裙摆,在床沿下面的踏脚板上就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