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到处都是飘着白纱布,不论是宫门还是宫内的大树,全都挂了白纱布。
她跟在月清浅身后,凝视着殿中那华丽的棺木,眼神空洞。
父皇……
就躺在里面了……
这个世上再无人能像他那样疼爱自己了。
不应该的,他不应该死的。
明明该死的是自己才对。
如果她没有反抗,与上一世一样嫁给赵启德的话,他就不会死了。
自己死的时候,父皇都还好好的。
他不应该死的。
为何……
这其中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是因为她与皇兄的事情吗?
还是……
她水眸动了一下,将目光落在了嫔妃的那一个队伍上。
站在最前面的正是冉皇后。
只见她假惺惺地在抹着泪水。
一股无尽的恨意在她胸腔内逐渐膨胀,她缓步地朝那边走去。
“月清沉,你要做什么?”站在她身旁的月清浅见她离队,欲要上前拉住她。
清沉甩开她的手,快步地朝冉皇后跑去,在接近冉皇后时伸手拔下自己的发簪,朝她扎胸口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