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沉便回了宫。
见到了多日未见的父皇,想起这段时间,她与月清河一事,她便是满眼通红。
月君旭还以为她还未从那些西贺国贼人的阴影走出,安慰了一番,说往后绝对不会再让她受半点伤害了。
清沉沉默,内心充满内疚。
她若还是与月清河在一起的话,此时自己的心定会被折磨死了。
他说得对,看见了现实,她就无法跨过自己内心的那一道坎。
所以那样结束了,对他们来说,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
月清浅与凌遇圆房之后,满面春风地进宫给自己的母后请安。
原本欲要说出此事,而后一想。这母后知道她成亲接近一年才圆的房,会不会怪罪凌遇?
想了一下,她还是选择瞒了下来。
不过冉皇后见她从进宫到坐下,眸里的笑意藏也藏不住,定是知道她有好事。
冉皇后的目光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你……心情这般好,该不会是有喜了?”
月清浅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羞红了脸,“母后,还没这么快呢。”
她与凌遇才刚圆的房,怎么可能那样快就怀上他的孩子。
“快什么啊?你都成亲一年了。”
那月清漓成亲几年都不曾生下一儿半女的,自己的女儿嫁出去若是再没有喜事传出。
估计外头都要说他们皇室的公主身体有问题了。
月清浅有些扭捏,面带羞涩,“总之就没那样快,我还想跟驸马再过过两人的生活嘛。”
冉皇后闻言,不再继续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