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地上的败叶都有芭蕉叶大小,在树底都积得厚厚一层!
曲善背着官娘,踩在枯叶上,跑得甚是困难,累喘吁吁,任盈盈反倒有些轻松,也不见出汗!
后头的十数头怪兽依旧死追,也是深一脚,浅一脚,踢着枯枝败叶四处飞散。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曲善突然感觉周身的虫鸣鸟叫也听不到了。
除了奔跑的声音外,便是一片死寂。
“好像有点不对劲啊!”曲大驴子在前面喘息着道。
“什么不对劲?”
“你不觉得这里特别安静吗?树也特别的大?”
任盈盈不以为意,道:“你刚才不是还取笑巨木林的树小,再说了树大了高了,声音自然就小了?”
“可问题是,现在连一些小虫、小鸟的叫声都没有了,其它野兽也没见一只?”
任盈盈侧耳细听,果真如他说一样。
“那怎么办?”
“想办法先宰了它们!”
任盈盈默认,知道这样瞎闯会出问题的,
可现在还有昏迷的官娘!
“前面好像有房子?”任盈盈眼尖,兴奋地叫着。
“哪儿?”
“在前方!”
曲善绕过一棵十数人合围的大树,终于看到深处隐隐露出一片斑驳的墙体。
两人改变方向,远处那墙体渐渐浮现,露出背后一大片起伏的残垣断壁!
有地方能藏得住人,就很有可能分而杀了这些怪物!
跑到近前,把官娘藏在一个断壁后,吩咐任盈盈看好,引着怪物往另一方向跑去。
好在那怪物记仇,只追他一人,任盈盈和官娘性命暂时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