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下雪我都会很难过。我会觉得看站在这里看雪的不该是我一个人。
我之所以喜欢画画,是因为我可以将我想像中他的每一个容颜都记录下来。
我的床底,一整箱一整箱都是画着唐秋言肖像的画册。
我真的觉得我快要疯掉了。
尤其是他回来以后,我受不了他的忽冷忽热,忽远忽近。
我想疏离他,却又忍不住靠近。
看到他的每一眼,我的心都掏空一般的疼。
我怕我快要克制不住自己将所有的一切统统告诉他,我会不顾和子霜的姐妹之情,想尽办法得到他。我会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将他绑在我的身边,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骨子里还是有像我亲生父亲那样强烈的占有欲与嫉妒心。
我觉得我的心肝都快要变黑了。
可是,至今为止,我还是没都没有做。
我深知子霜和我一样。
可能因为我们是双胞胎,骨子里有些东西还是惊人的相似。
我们认定了一个人就再也不会改变,哪怕头破血流,千疮百孔。
不是我善良,我将唐秋言让给了子霜。
而是我没有权利,没有资格陪在唐秋言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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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叔叔曾经和爹地在书房里说过,这个孩子怕是活不过二十岁。
如今,我已经十九岁了。
我的生命还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