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没忍住，她还是那么想确认一下，落小凡转过身，眼泪同时从眼角滑落。
月光皎洁，墨吟风清楚的看到的是她
流泪的双眸，眼睛像是染上一层薄雾，看的不太分明，可是，眼泪滴落的瞬间，她的眸子就像是蝉翼一样干净到近乎透明，好像尘世上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纯净，美得那样动人心魄
。
似乎她只要一眨眼，只要微微一个眼神，他所有的心绪便都由这个掌控。
或许，她真的是个天使。就算此时，看上去，依旧像个纯真的孩子。
他低头轻柔的吻住她的唇：“是真的，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小凡。”
眼泪从眼角滑落，她闭上眼睛，任他唇齿间的温柔缱绻。
她的心，痛的厉害。
为什么总是这样，在她最绝望，最想放弃的时候，他总是用最温柔的方式。
他是真的爱她吗，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若是以前，她早就相信了。
可是，现在，她不敢相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这样的理智。
这样的温柔，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
他的这句我爱你，像是一种慢性毒药在心里慢慢的弥散开来。
即使知道所有的一切并不是他所说的那样，即使知道或许自己现在又充当了什么了不起的身份，即使知道自己又在慢慢的堕入其中……
这一次，她还是饮鸩止渴。
这就样沉沦，就这样看着自己清醒的沉沦，毫无办法……
他吻去了她眼角的眼泪。
现在，她真的很爱哭，可是，他还是更喜欢她灿烂的笑容，因为只要看到她的泪水，他就难受，他就是这样一直被她控制着。
自己是风筝，她是线，一直被她牵制着，却离不开她。
她是他的毒药啊，这辈子难以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