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不明,如果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让祁砚书上门,不易与把一头大肥羊送上门去给夏父宰。
所幸她明天就要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夏京墨吃完早餐后同导演还有剧组其他人打完招呼就离开了酒店。
她家里有事,先走一步不与他们同行,也没人会说什么。
一路飞机,一路坐车。
她们到达市中心的小区时,时间已经到了中午。
安安放下行李就去了厨房,简单的煮完一顿午餐。
夏京墨吃完就带着她去了夏母发来的医院地址。
余瑟瑟没跟着,她还有很多工作需要处理。
夏京墨正当红,片约邀约不断,好的不好的都需要她这个经纪人筛选。
半个小时后,年叔把车停在医院停车场。
夏京墨戴着口罩,扶着帽檐,脚步匆匆的往住院部走去。
此时她也顾不得有没有形象,会不会被人拍到。
之前下飞机时,夏母就发了一个医院地址,话却没说。
而刚刚在车上时,夏母只发了两个字。
【癌症。】
不用想,她也知道得癌症的是夏父。
气喘吁吁的停在病房外,夏京墨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望去。
夏母神色平静的坐在病床边,视线久久都没有离开过他分毫。
夏父穿着病号服,盖着白被子,了无生气的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