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见他一点儿都不着急,不由得开腔,“是啊,救护车马上就要到了,你们要是有什么事,还请快点问呐!”
“不急,”警察摆摆手,“她这不严重,挂几瓶点滴就好了。”
经理:……
他当然知道不严重,但是也得看看人家是什么身份好不好啊?
别说经理了,连夏京墨都有些语塞。
见他们不说话,警员摸摸鼻子,回头喊了一声,“李子园。”
“到!”
“你带夏京墨下去。”
“是。”
叫李子园的女警员从经理手中扶过夏京墨,半抱着她正准备走,包厢里又传来了一道女声。
她说,“哎等等,我的助理也被查了,夏京墨过敏了,她的助理可没过敏,难道不应该留下一起吗?”
云卿看向夏京墨,神情带着祈求。
夏京墨扭头,情绪不明的说,“云卿,你留下。”
云卿眼泪汪汪点头应下,背着包包退让到了一边。
等夏京墨三人转过拐角后,包厢门也从里面被人关上。
走廊里顿时一片寂静无声,就像没人来过一样。
几分钟后,当李子园和经理核实完所有监控录像,还有服务生的证词后,救护车也到了酒店门口。
夏京墨拒绝了经理从后门走的建议,然后又以男女不便的理由让一身武装的李子园把她抱上了救护车。
车门关闭的那一刻,夏京墨看着酒店门上方那块硕大的灯牌。
到这时,她才有了劫后余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