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呼---”
...
贾川深吸几口气,将恨意压制下去,站起身来。
他知道此时硬碰硬,死的肯定是自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
祭祀从头到尾没有说话,冷眼看着贾川的恭敬,恨意,挣扎,平复。
他既不为贾川的刻意逢迎感到舒心,
也不会因为贾川的心性,而产生什么‘此子可教’的可笑念头。
祭祀面无表情,将这些零碎物品在地面上码成一排。
他终于开口,居高临下,对贾川说话:
“你说你没有偷钱,这碎银子怎么解释?”
贾川拱拱手:
“祭祀大人,这碎银子是家父临走前给我的,是家中的积蓄。”
那胖子看贾川吃瘪,心中暗爽。
此时听见贾川的辩解,赶紧出声:
“祭祀大人,不要听这泥球胡言乱语。他爸是我家佃户,怎么能攒出这些银子?”
祭祀看都不看那胖子一眼,目光盯着贾川,似乎是看贾川要怎么反驳。
“祭祀大人可以问您身后左数第二位见习祭祀大人,他亲眼看到我父亲,将三块碎银子交给我。”
贾川一咬牙,将这接待他的见习祭祀报了出来。
毕竟这家伙收了他家大半的积蓄,也要帮自己说说话吧!
谁知道那见习祭祀脸色一变,从祭祀身后走到前面来,说出了一句令贾川不可思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