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魂靖抱着小南,摸摸小然地头,温暖地说,“好。”
天兽郎将孩子交接了之后,看了一眼夜蕙雅,没有说话。
夜蕙雅尴尬地说,“天色不早了,你们赶紧带着孩子们去就近地店家住下吧,不用管我了。”
天兽郎心中怒气未消,不耐烦地说,“刚刚臧兄说了,你不能动!我们怎么走?”
埋妆了解天兽郎和夜蕙雅的关系,加上夜蕙雅擅自把孩子接出来这件事,加剧他们两人的关系紧张,让他们俩继续呆在一起的话,只会恶化两人的关系。
最好先缓和一下。
于是建议道,“这样吧,我留下来照顾夜姑娘,你们带着孩子们去住下,明天我再带夜姑娘来找大家。”
夜蕙雅听到,皱了皱眉。
天兽郎满心不愿意,但是没道理让埋妆留下来照顾夜蕙雅。
于是说道,“不用,埋妆姑娘和大家一起去住店吧,我留下来陪她。”
埋妆听了既然他肯留下,说明还是关心她的,顿时也松了一口气。
夜蕙雅听了这话,心中一阵欢喜,瞟了埋妆一眼。
忠勇之家的祠堂内,香烛满堂,排位如林,荣耀辉煌。
遗恭夫人正在给亡夫点香祈祷,瑟瑟发抖地等待亡夫的灵魂出现。
这次,她搞砸了。
“你挑选的两个幼子,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策反了?”亡夫的灵魂出现,阴森森地提出质疑。
遗恭夫人跪拜在地上,头上的珠钗都散落到了地板上。
“夫君息怒……此事另有蹊跷……老身以为……是有一股新的法器的力量出现……”
“新法器?”
“正是……只是……我们还不能确定到底是何种法器……但是我们知道,这法器正气十足,威力无比,而这次只是展示了极为微小的力道,所以我们还不能辨别。”
“暂且相信你的判断……杨午亭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