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苍却不过张狂一笑,在不言语,火势也越加凶猛,逼的两人几乎无立足之地。
眼见着就要烧到人了,锦绣一时也慌乱起来,下意识的把瘦弱的润玉搂在怀里安抚起来:“在撑一会,幕江君定会赶回来的,到时候有那扶苍好看的!”
火光之中,锦绣的眉眼似乎透明起来,仿若要在这大火之中灰飞烟灭,小小的润玉在母亲刮下鳞片之时也不曾有过这般的恐惧害怕,这种害怕失去的感觉传遍了四肢百骸,逼迫着体内一股陌生的力量不断涌动,呼之欲出。
临九抬头看去,见东方火光冲天,疑惑道:“这地方,熟悉的紧呀?”
幕江君抬头一看,气急败坏道:“臭小子!自己的家,自然熟悉!锦绣有难,速回!”
才要掐诀,却有股蕴含天地混沌之气的灵力爆裂开来,将那火光压灭又四散开来,将水族一众震的一荡,复又向上冲去,冲破结界,震天彻地。
幕江君神色少有的肃穆庄重,临九看着怔了怔才大喊道:“哎呀!锦绣!”
润玉晕倒之前见锦绣完好无损,只是看她眼中有泪,实在心里难受,还要开口,却还是闭眼晕了过去。
太湖王君和震泽站在玉泉山中这小小的院落里却还是看不太清仿若就站在对面的幕江君。
就如隔着万水千山一般,那气势也如高高在上的天,需要仰视才行。
震泽早已不敢开口,太湖王君到底见多识广,缓了缓道:“今日叨扰上神,子孙不孝,来日必定负荆请罪,只是上神必定已有所察觉,今日之事过后,太湖怕难得太平,只怕天庭之人已在路上,还请……”
幕江君无情的打断了太湖王君的侃侃而谈:“你的太湖如何,于老子何干?你那孙子打伤了我的锦绣,想这般一走了之,没得想的太便宜了些!”
最后一字重重压下,气势也重重压来,震泽站立不稳险些摔倒,心中更是巨浪滔天,太湖之中竟有此等高人,难怪王君不敢招惹,苍儿惹下大祸了!
太湖王君忍不住咳嗽一声,顿了顿才艰难道:“上神意欲何为?”
“封住扶苍元神,此后不得为仙为神。”
醒来的锦绣和临九在屋中偷听,皆是一怔,这般惩罚着时严厉了些,但又一想,扶苍生性凶残,叫此等人不变强大,到是对六界生灵的仁慈。
震泽冷声道:“上神未免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本上神欺人太甚之时,你王君和母妃连元神都不得有!我封了扶苍元神你道是同你商议?不过是知会你一声罢了,若你们日后还敢犯到我手中,便叫你们皆尝尝什么叫欺人太甚!”
没想到爷爷原来这般有资历有气势!看来以后还是要对爷爷更好一些,毕竟上神的大腿也不是人人都抱的上的不是?!
太湖王君仿若瞬间失了精神,脊背也佝偻起来,模糊间似是忆起了童年时候的故事:“幕江上神生性闲散,不问世事,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大抵心中无聊扯下佛前的一瓣莲,这便是后来的花神,后又闭关沉睡,睡了万年,方苏醒……”
“遵上神旨意。”太湖王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