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将对方引到车上,郝翔解释到:“这是您的案宗,我费了些手段才拿到,您看一下,我需要就里面的一些内容与您做个沟通。”
“啧。”
不爽地砸了下嘴,秦梦还是拿起厚厚的一沓卷宗看了起来:“这群人还真是会小题大做。”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算计好了时间,总之秦梦刚刚看完自己的卷宗,车子也正好停到了她家的别墅前。
“秦小姐,到了。”车子停稳后,郝翔出言提醒。
“我知道。”
撇了对方一眼,秦梦不等有人来开门,就自己下了车。
“梦梦啊,你可回来了,有没有受苦啊?”
在秦梦被抓之后,就一直等在门口的秦母,看见自己的心头宝贝回来,赶紧迎上去嘘寒问暖。
“哼,让她下次做事不把首尾清扫干净。”
从其出事就在找各种关系的秦父,也一样站在门口,嘴硬地说着。
“梦梦刚受了惊吓,你也少说两句。”
知道他也是好心,但现在心疼女儿的秦母并不想听到这种话,直拉着秦梦打算回屋。
“现在让她涨涨记性,省下以后再犯同样的错误。”
冲着郝翔点头示意他跟进来,秦父到底也心疼女儿,没有过多的为难她。
几人到客厅分别落座后,郝翔张嘴企图说些什么。
“先不急。”秦父抬手打住了对方还未出口的话:“把卷宗拿过来我看一眼。”
带有一丝恭敬之意,郝翔双手递上了秦梦的卷宗,而后眼观鼻鼻观心地坐在沙发上,不多嘴说一句话。
对于这个律师的行为颇为满意地秦父,暗自点了下头,带上眼镜开始看起了卷宗。
目前更为挂念女儿的秦母,则拉起秦梦说着悄悄话。
“你现在不会还想着那个谢苍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