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殿下近来身子不佳,要找我说话,见不到人又对她和冬儿发怒。”
“你前些时候让我给你找的话本子,我找着了,用完饭给你。”
我大喜,“哪儿呢?”
一个月前拜托他的事,以为他早就忘在脑后,他今日却又把东西给我带来了,我就知道他办事稳妥。
“一会儿给你。”
我想起那件事,“光阿尕平,他的事儿你知道了是吗?”
院子里里外外都是眼睛,即墨缈说得好,连墙缝里都是眼珠子,不是别的人,都是这两个混蛋的眼线,我倒是不知道他们天天让这么多人盯着我们作甚。
“嗯,知道。”他头也没抬。
“你知道谁杀了他?”
“小孩子不要打听事。”
“我们南魏按周岁,你们东胡按虚岁,所以我虚岁都十五了,不算小孩子。”我辩解说。
“小孩子会想家,你会吗?”他问我。
我不能打了自己的脸,“自然不想,巴不得家里都不管我呢。”
我想哥哥和母亲,想到就会忍不住捧着下巴往家的方向看,有时候吃饭也会想着他们,想着,这时候哥哥该下朝了,这时候母亲该熄灯安睡了,又会想着,他们也一定想念我极了。
“真的?”
我毫不犹豫,“当然。”
“本来来年二月,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
“你哥哥。”
我扯住他的袖子,“真的吗?是不是!”
“看你也不想家,干脆就作罢,我也不帮着安排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