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意是说,待郑思远的事交代了,自己也要把自己的感情之事解决了。
交代在这里,也说的通。
但郑亦杰听起来,就像得了绝症的病人,交代后事一般。
再加上她说了:问题大了。
现在的人,一听这么说,都往绝症上想。
郑亦杰差点没有缓过气来。
怎么可能呢?
这么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问题大了?
有好大,绝症?
就算我得了绝症,佩琴也不可能得绝症?
“佩琴,你别难过,无论怎样,我与你同在?”
不明就里,但郑亦杰此刻不表态,就真对不住压抑在心里的爱。
对,他的爱压抑在心里很久了,都快发酵成酒了。
越陈越香。
与我同在?
啥意思?
表白?
顾佩琴没想到,无意的发个脾气,得到了意外的惊喜。
这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