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几人除了真愚和王陆在城里之外,他们都是在场的。
真如记得很清楚,那个女人在走的时候,还想脱真平裤子呢。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王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还有人想问什么吗?”
真如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至于真愚,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见没人说话,王陆便起身准备回房,真愚连忙跟上,看的另外三人很是羡慕。
不过,他们也知道真愚脑子不太好使,因此只是羡慕,不至于眼红。
“真性,那个妇人说后天她在那里等我们,咱们该不该去啊?”
“去什么去,没见着方丈都打人了吗?”
“我倒是觉得可以去,不过得准备东西,如果那女人再敢脱我们衣服,就一起教训她一顿!”
“嗯,这个可以有!”
王陆在外面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不禁摇了摇头,这几个小家伙最大不过十岁,那个女人居然也能下的去手?
想了想,他决定去跑一趟,将这个问题解决了。
……
刘珍是下河村人,如今二十有五,是个寡妇,丈夫死了已经将近三年,婆家不待见,娘家回不去,只能在这里艰难求存。
她是个很刚烈的女人,去年村里的泼皮想要爬墙头,结果被她提着菜刀追出去老远,至此就再也没人敢打歪主意。
因为这事儿,她婆家态度都好了不少。
不过在上个月时,一切都变了。
刘珍变得人尽可夫起来,与此同时,村里也开始不断死人。
最先死的,就是曾经那个想爬她墙头的泼皮,尸体被发现在自家床上,原本就干瘦的身材,更是变成了皮包骨头,就像是被吸干了体内的东西。
村里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很是慌乱了一阵,然而事情还没平息,第二个死者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