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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人最后怎么样了？”
王陆来了兴趣，他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武道十境，并不是衡量实力的唯一标准啊。
法海轻声道：“三十年前他就已天下无敌了，因为找不到对手，所以独自去了迷雾之海，传说在海的尽头有一片更大的土地，可惜谁也无法证实，因为凡是进去的，都没能再回来。”
“原来是这样吗，我明白师傅的意思，不会急着突破了。”
王陆起身行礼，“等到师弟回来，计划重新启动，很快就会结束的。”
法海叹了口气，其实关于这件事，他自己也很复杂，许世泽是必须要收入门下的。
这是多年前种下的因，如今该到了结果的时候了。
“去吧，要记得克制自己的嗔念，不要被情绪左右。”
王陆笑着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看着后，直接转身离开了。
良久后，室内才响起一声叹息。
“你这徒弟，有些让人看不透啊。”
老者对王陆的感官，在经过这一次的事情之后，又出现了变化。
如果说之前只是猜疑，那么现在就变成了警惕。
对方可以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闯九死一生的绝地。法海给的保命之物，更是随便就用了，任谁来了，都要称赞一句，这就是正道的后起之秀。
可他孙子看到的东西，根本不是这样。
但老者这一脉，就是靠看人吃饭的，所以绝对不会有错。
那么王陆这么做的目的，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有什么看不透的？”
法海摇了摇头：“只要愿行善事，秉持正念，恶鬼也有成佛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