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道:“到了陕北之后,蒋介石要东北军继续围剿红军。后来张学良和杨虎城将军发动西安事变,扣留蒋介石,要求共同抗战。此后,1937年发生卢沟桥事变,国军和红军开始联合抗日。在后方,八路军打了诸如“平型关大捷和百团大战”等很多胜仗,终于取得了抗战的全面胜利。”
张毅同志听我讲述着历史,开始相信我是一个革命青年。
但他还是不能轻易的认同,他需要继续考验我们。
“那个女特务真是你未婚夫的妹妹吗?”
我摇了摇头。“那不是我未婚夫。只是他想跟我结婚,我没有答应。我不可能跟一位军统特务结婚的。他们都是杀人犯,迟早要完蛋的,我怎么会跟特务结婚呢?”
自从看到吴晓炜这么残忍的杀人,我猜到表面温文尔雅的余听星一定也杀了不少革命人士吧。一想到这,我又气愤又难过。为什么我一定要跟这样的人结婚呢?
我决不会!
小凤在一旁惊得眼珠跳出来。她才知道道貌岸然的余听星是军统特务。
“这么说,你未婚夫也是军统特务了?他叫什么名字?”张毅同志问。
“我说过他不是我未婚夫。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你想知道他们的情况吧,我全告诉你。”我想了想,把余听星、余国华以及他爷爷的事情都说了出来。然后又不得不牵扯出我父母的事情。一五一十全交待了。
“你父亲是司马应官。”张毅点了点头,“他是很同情革命的,帮助过我们红军。”然后,他过来帮我和小凤解除了绳索。
“对不起了,司马小姐,我们是相信你的。”
但他并没有解除蒋卫亭的绳索。
蒋卫亭半生都混迹于国民党统治区,他当然没有我的远见和革命的历史知识。
我说出来的全是革命情怀的历史,他讲的只是他的家族、他求学的事情。
虽然姓蒋,却与蒋介石没有任何亲戚关系。他的家族都是书香世家,要娶过门的也是一位女老师。他求红军放他回去,他担心父母和未婚妻。
但他与余听星十多年的交情,让人不得不怀疑他也是特务。
在这样的情况下,红军是不可能放我们回去的。我们必须老实的待在这个红色的小村里,等待着红军向上级汇报,进一步调查。当然,红军也不会再杀我们,因为我们已经和吴晓炜等这般特务撇清了关系。
我释放后,成了红军队伍的教员,给他们讲革命历史。过几天彼此就都熟络,胆大的叫我美女老师,胆小的叫我司马老师。
有一个女战士跟我说:“司马老师,你到底是怎么保养的,长得这么漂亮。一定好多人喜欢你吧。”
小凤骄傲起来,道:“我们家小姐可是天门山镇第一美人。”
我赶紧制止了小凤,要她别叫小姐。在这里,人与人之间都是平等的,我也不需要丫头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