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前,八月十五,我就在这个地方穿越的。洞中的石凳还在原地,洞顶的小孔散出一缕缕的白雾。洞府很大很黑,比2016年的时候大很多,里面深不见底,白雾吸到洞中又被抓进了无底洞。
几十年之后,四周的泥灰和碎石把洞府填充了不少,也许是旅游开发填平了洞底。
我想,2016年的修仙洞是安全的,而1945年的修仙洞却令人恐惧。
洞口旁,还是有个小孔,上面还有青苔。我突然脑门子发热,自己把手伸进去。自然里面什么也没有。可是我哇的一声惨叫了出来,就像弗米那晚的叫声一样。余听星立即一个箭步冲过来,抱着我要拔出我的手。
由于用力过大,我俩反而向后仰翻在地。跌在他怀里,我没什么。他屁股应该摔成两瓣了吧。
我笑了起来。这个傻子,有必要这么在乎我吗。
他见我笑,也明白了我故意捉弄他,不过没有生气,反而跟着我开心起来。
我起身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修仙洞,自己身上又带着氤氲龙球。要穿越回去的事,万般具备,只欠东风。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刚才的小孔。
“心有灵犀一点通,越世倾囊意难圆”,需要一个爱我的人把他的手伸进这个小孔。他会断一只手臂,而我借助因爱而生的神密力量,就能穿越回去。
但若让我借余听星这特务之手回去,却是万万不能的了。
蒋卫亭也许可以。他会自断手臂帮我吗?我心里打着小九九,当着余听星的面,心里算计他的朋友。不知是气他呢,还是我真打算这么干,我自己也没弄明白。
但我能肯定的是,我确实不需要让余听星爱我。
蒋卫亭是长沙人,跟余听星是在北京认识的。蒋卫亭从北京大学毕业,余听星从清华大学毕业。两位都是名校生。但蒋卫亭要年轻10岁,今年有29,谈了亲,静待结婚。
要对这样的名校生下手,却枉为我一世的修为。
不过,从修仙洞回来,我却只跟蒋卫亭说话。不待见后面跟屁虫般的那个大特务。
果然,回到司马府,余听星就向我告辞,说有急事要提前走。他开着蒋卫亭的车,带着他的两只大皮箱,就要开溜。当然,蒋卫亭不可能跟着我留下来,非亲非故,自然与他一起走。
佣人送他们出了大门,我回来跟父母、爷爷一起吃早餐。